孙子随母姓,婆婆被逼每月补2千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(主角林晓芸周立诚)
1第一章账本我摊开账本的那一刻,整个包厢死一样寂静。灯光雪白,
照着红木圆桌上的一片狼藉,也照着在座各位亲戚脸上,五彩纷呈的惊愕。我叫陈静怡,
一个退休的重点中学语文老师。他们都以为我这辈子只拿过教案,没碰过刀。
他们以为我手里的退休金,是他们可以随意撕扯的唐僧肉。没人知道,我教了一辈子书,
最懂的两个字,是“规矩”。也没人知道,我手里攥着的这个泛黄的笔记本,不是账本。
是我的命。也是即将戳破这场虚伪家宴的,一把刀。【设定锚点】这个世界,
早已不是那个讲究“血浓于水”的老黄历了,人心被明码标价,亲情成了可以交易的筹码。
而我,一个信奉“为人师表”的老太太,正被我那明媒正娶的儿媳妇,逼到了墙角。
【导火索】战争的导火索,源自一个名字。我孙子的名字。更准确地说,是他的姓氏。
这根导火索,引爆的不仅仅是一场家庭纷争,
更是对我这个母亲、这个婆婆、这个“退休金持有者”,一场蓄谋已久的围剿。
它将我彻底推出了那个“以和为贵”的舒适区,逼我亮出了獠牙。
2第二章奶香里的算计一切,要从孙子出生的那天说起。那一天,我激动得一宿没睡。
天刚擦亮,我就爬了起来,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。
我把我熬更守夜织好的米色小毛衣、小帽子,还有那双威风凛凛的虎头鞋,
小心翼翼地拿出来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针脚细密,藏着一个奶奶最朴素的欢喜。
我老伴周志远,一个硬朗了一辈子的退伍老兵,比我还坐不住。他在客厅里转圈,
地板被他踩得“咚咚”响,像急行军。“静怡,磨蹭啥子嘛!搞快点!
立诚那小子一个人在医院,抓瞎得很!”他嗓门大,带着一股子兵味儿。
我把炖了一宿的乌鸡汤装进保温桶,香气瞬间占领了整个厨房。“来了来了,
你个老头子急啥子?晓芸才生完,虚弱得很,要多歇息。”我嘴上念叨他,
脚下的步子却快得像要飞起来。医院。推开病房门,一股消毒水和奶香味混合的复杂气味,
像一堵墙似的扑过来。我那刚生产完的儿媳妇,林晓芸,正半靠在床头。脸色有点白,
但精神头十足,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,手指在上面划拉得飞快。听见我们进来,
她眼皮子懒懒地掀了一下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。“嗯。”就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我心头那点火热的期盼,像是被泼了一小杯凉水,但没关系,我看孙子。“晓芸,
身子感觉啷个样?辛劳你了,我们周家的大功臣!”我把东西一样样摆好,走到床边,
想拉拉她的手。她不着痕跡地躲开了。“还行。”又是一个单音节,
视线就没离开过那个发光的四方块。倒是亲家母赵秋萍,像个弹簧,
一下子从旁边的陪护床上弹了起来。她穿了件大红大绿的花褂子,在这素净的病房里,
扎眼得很。脸上那笑,堆得褶子都快夹死蚊子了。“哎哟喂!亲家母!你总算来了!
快坐快坐!你看看你这个人,来就来嘛,还拎这么多东西,太见外了!太客气了!
”她嘴上说着客气,手却一点不客气,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保温桶,凑到鼻子前猛吸一口。
“啧啧啧!这鸡汤!香得来!还是亲家母会疼人哦!”她的热情,像夏天午后的太阳,
晒得我浑身不自在。尤其她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,总是有意无意地,
往我带来的那个大礼品袋,和我特意封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上剜。那眼神,不像看亲家,
像菜市场里验猪肉的。我懒得理她,径直走向我心心念念的宝贝。婴儿床里,我的大孙子,
正睡得香甜。小脸蛋皱巴巴的,像个红皮小老头,眼睛闭着,嘴巴砸吧砸吧。可在我的眼里,
这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娃娃。我的心,瞬间就化成了一滩春水。“我的乖乖,长得真乖,
这鼻子,这额头,活脱脱就是立诚小时候的模子。”我声音小得怕惊着他。“是吗?
”赵秋萍像个幽灵似的凑了过来,脑袋伸得比我还长。“我咋觉得更像我们家晓芸喃?
你看这小嘴巴,多秀气!这下巴尖尖的,以后肯定是个帅哥!”她这话说得,
好像孩子的基因跟我们周家没半点关系一样。我笑了笑,懒得跟她掰扯。当奶奶的喜悦,
让我暂时忽略了这些不快。我从包里掏出那个厚实的大红包,里面是一万块现金,
我特意去银行换的崭新连号。我轻轻地,塞到了林晓芸的枕头底下。“晓芸,
这是奶奶给大孙子的见面礼,你先替他收着,给娃儿买点需要的东西。
”枕头底下那沉甸甸的硬度,终于让她舍得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了。她腾出一只手,
摸索了一下那个厚度,脸上终于绽开了今天的第一个,堪称真实的笑容。“要得,谢谢妈。
”可那笑,凉飕飕的,像冬天的太阳,有光,没温度。只停在嘴角,飘不进眼睛里。
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,又加重了。亲家母赵秋萍在一旁,
嗓门又尖又亮地嚷嚷开了。“哎哟!晓芸!快捏捏看!你婆婆给的红包好厚实哦!我就说嘛,
你婆婆是文化人,最疼你了!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话不对味。这不是感谢,
这是当众验货,是向我**,是给她女儿的“价值”盖章。我给出去的是一份祝福,
一份心意。她们娘俩收到的,却是一个价码。我下意识地看向我的儿子,周立诚。
那个一米八的男人,正窝在病房的角落里,跟一个苹果较劲。他笨手笨脚地削着皮,
削得坑坑洼洼,断了好几次。从头到尾,他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一声,
好像这个病房里暗流涌动的气氛,跟他没半毛钱关系。看到他那副窝囊没出息的样子,
我心里的不安,像一滴墨汁滴进了清水里。迅速地,浑浊地,扩散开来。我当时天真地以为,
一个新生命的降临,是家庭的凝聚剂。我错了。在我家,我的孙子,
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。泛起的,不是喜悦的涟漪。而是算计的旋涡。
3第三章姓林的周家孙子孙子满月,要在酒店办满月酒。我和老伴周志远,
比过年还重视。这是我们老周家的长孙,脸面上的事,必须办得体体面面,风风光光。
我俩在家里,戴着老花镜,头碰头地合计。“老周,你那些个老同事、老战友,都喊上,
一个不落!”“还有你的学生,那几个有出息的,走得近的,都喊来热闹热闹,
也让他们看看我们周家有后了!”周志远拿着笔,在红纸上奋笔疾书,嘴咧得快到耳根了。
“娃儿的名字,我想好了,就叫‘周嘉树’。”我对自己琢磨了好几宿的名字,
满意得不得了。“‘嘉’是嘉言懿行的嘉,‘树’是树苗的树。寓意多好,又好听,
又有文化。”周志远一拍大腿:“要得!周嘉树!一听就是个读书的娃儿!好!就叫这个!
”我把这个喜讯,跟我儿子周立诚提了一嘴。他当时正手忙脚乱地给孩子换尿布,
尿布都戴反了。听我说完,他手上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比哭还难看的为难。
“妈,名字这个事……那个……晓芸她……她有自己的想法。”“有想法就说出来嘛!
一家人,有啥子不能商量的?”我当时压根没往心里去。我以为,
顶多是年轻人觉得“嘉树”这个名字有点土,想取个什么“梓轩”、“浩宇”之类的。
我万万没想到。我们老两口,连上桌商量的资格都没有。那天晚上,一家人都在客厅看电视,
电视里正放着吵吵闹peh-peh的综艺。林晓芸抱着孩子,从房间里头踱了出来。
她站到客厅正中央,电视的光照得她脸上一阵白一阵青。她清了清嗓子,那架势,
像领导要发表重要讲话。“爸,妈,有个事跟你们说一下哈。”我和老伴的视线,
齐刷刷地投向她。她脸上挂着一种程式化的,皮笑肉不笑的微笑,
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“娃儿的名字,我们定好了,叫林康康。户口呢,
我也托我爸的朋友,昨天就给报上去了。”“啥子?!”我和老伴当场石化。
周志远手里的遥控器,“啪”一声,砸在了地板上。我感觉自己的耳朵“嗡”的一下,
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林康康?姓林的康康?周志远是炮兵出身,脾气比炮仗还爆,
当场就炸了。他一巴掌狠狠拍在茶几上,茶几上的杯子被震得跳起了舞。“胡闹!
简直是乱弹琴!”他指着林晓芸,手指头都在发抖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“我们老周家的长孙!
凭啥子姓林?林晓芸,你安的什么心?”“你收了我们家十万块的彩礼,八抬大轿娶进门,
不是让你来给我们周家当上门女婿的!”周志远的吼声,在客厅里来回冲撞。
林晓芸却像一根打湿了的牛皮筋,一点都不怵。她把孩子抱得更紧了些,
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,要拼死护住孩子的模样。“爸,你吼啥子嘛,把娃儿都吓到了。
”她眼圈一红,声音里立刻带上了哭腔,那变脸速度,比川剧变脸还快。
“现在都啥子年代了,思想啷个还这么封建哦?娃儿跟哪个姓,不都一样嘛?
法律都规定了的,子女可以随父姓,也可以随母姓。”“再说,”她话锋一转,
带上了几分理直气壮的尖锐,“当初你们是给了十万彩礼,可我们家也陪嫁了一辆车过来噻!
算起来,我们也没占你们家半点便宜!”听到这句话,我差点没气得笑出声来。
那辆所谓的“陪嫁车”,首付十万,是我儿子周立诚卖了自己攒了好几年的股票出的。
剩下的车贷,每个月五千块,至今还像个吸血鬼一样,趴在我儿子那点微薄的工资卡上。
这叫陪嫁?这叫空手套白狼,还顺便给我儿子套上了一副经济的枷锁!这种颠倒黑白的话,
亏她林晓芸说得出口!我一言不发,像一尊雕塑。我只是把头,缓缓地,
转向我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个缩头乌龟的儿子。我等着他开口。等着他说一句人话。
等着他说一句公道话。可周立诚,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他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,像蚊子叫一样的声音,
替他老婆辩解:“妈……爸……你们莫生气嘛,
晓芸她……她屋头就她一个独生女……”“她也是想给她爸妈,
留个念想嘛……”听到这句话,我的心,像块石头一样,直直地,一点一点地,往下沉。
沉到了冰冷刺骨的湖底。原来,他们俩早就商量好了。就瞒着我们这两个老的。
林晓芸说的每一个字,都裹着“新时代男女平等”的糖衣,可那炮弹的内核,
却是最原始、最**的贪婪和自私。她要的,不是一个姓氏。她要的,是我们周家的根。
4第四章第二份账单周志远的雷霆之怒,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没解决任何问题。
他越是发火,林晓芸就越是委屈,越是梨花带雨。她抱着孩子,哭哭啼啼地回了房间,
把门“砰”的一声甩上,震得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。没过十分钟,亲家母赵秋萍的电话,
就像催命符一样追了过来。电话是打给周志远的。赵秋萍在电话那头,先是假惺惺地道歉,
说“哎呀我们家晓芸不懂事,惹你们生气了,我替她给你们赔不是哈”。然后话锋一转,
开始夹枪带棒,阴阳怪气。“我说亲家公啊,不是我说你们,你们都是文化人,
啷个思想还这么老古董喃?”“不就一个姓嘛,至于发那么大的火气不?娃儿身上流的,
不还是你们老周家的血脉嘛!”“我们家晓芸被你们吓得哟,直哭,奶都要回了!
这要是影响了我外孙的口粮,可啷个办哦?”周志远气得脑门青筋直跳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
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家里,陷入了死一样的僵持。林晓芸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不出来。
我那个没出息的儿子,就像个门神一样,守在门口,低声下气地劝。“晓芸,
你开开门嘛……”“你莫生气了,有啥子事我们好好说嘛……”饭,是我这个当婆婆的,
亲自端到房间门口的。冷战了两天。林晓芸大概是觉得火候到了,主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她眼睛还是红肿的,像是刚哭过,脸上带着一种雨后初晴般的脆弱感。
她给我们一人泡了一杯茶,双手递到我们面前。“爸,妈,对不起,前两天是我太冲动了,
说话没过脑子。”她的语气,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好像前两天那个剑拔弩张的人不是她。
“娃儿跟哪个姓,其实真的就只是一个名头。一家人和和美美,开开心心的,比啥子都重要,
你们说是不是嘛?”我端着茶杯,看着她。心里冷笑,等着她的下文。果然。我刚想说,
既然你这么想,那明天就去把娃儿的姓改回来。她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。她话锋一转,
转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,天衣无缝。“妈,我晓得,你和爸养大立诚不容易,
现在还要为我们这些小辈操心,我心里都明白的。”“这样嘛,为了表示我的诚意,
也为了让你们二老宽心。”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“贤良淑德”的笑容。
“娃儿主要由我来带,就不辛苦你了,你年纪也大了,该享享清福了。”“但是喃,
你是退休老师,退休金高得很,一个月足足有六千块喃。
你看……能不能……每个月支援我们2000块钱?”“也不多,”她补充道,
语气特别体贴,“就当是给康康的奶粉钱和尿不湿钱了嘛。”“这样,
也算是你为孙子出了一份力,你心里也舒坦,对不对?我们这个家,也就和睦了。
”我端着茶杯的手,猛地一抖。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,烫起了一片红。
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。我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凉气,从脚底板“嗖”的一下,直冲天灵盖。
我被她这番**至极的话,气得浑身发抖,血液都往脑子里涌。这算盘打得!
我在黑板上演算几何题都没这么清脆响亮!她这是什么意思?既要我的孙子跟她姓林,
断了我们周家的香火念想!还要我这个“外姓奶奶”,每个月从我那点保命的退休金里,
掏出三分之一,去养她林家的后代?天底下,有这样的道理吗?
我死死地盯着她那张看似真诚无辜,实则写满贪婪的脸,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
“林晓芸,你这个算盘,是哪个高人教你的?”我的声音,冷得像冰窖里的冰。
她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了。随即,她又立刻换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受伤表情,
眼泪说来就来。“妈,你这话是啥子意思嘛?”“我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,
想让大家都能过得去,你怎么能把我想得这么坏喃?”“我这也是体谅你,
想为孙子花钱的心情啊……”我笑了。原来,她所谓的“和解”,根本不是妥协。
而是开出了第二份账单。第一份,是姓氏。第二份,是我的退休金。这一刻,
我彻底看清了她们这一家人的嘴脸。我懒得再跟林晓芸这个提线木偶多说一句废话。
我“霍”地站起身,把老伴周志远,还有我那个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的儿子周立诚,
全部吼进了书房。“砰!”我甩上了书房的门。隔绝了林晓芸在外面“妈,妈你开门啊,
有话我们好好说嘛”的虚伪哭喊。书房里。周志远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脸憋成了紫红色。
他一巴掌拍在书桌上,吼得窗户玻璃都在震。“离婚!马上离婚!这种女人,
我们周家要不起!”我一把按住了他。离婚?现在离,孩子刚满月,
抚养权百分之百判给林晓芸。到时候,孩子姓林,我们周家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,
还得按月支付抚养费。那才是真正的人财两空,赔了夫人又折兵!我的目光,
像两把冰冷的锥子,落在了我那个垂头丧气、魂不守舍的儿子身上。他缩着脖子,
耷拉着脑袋,一副准备挨千刀的怂样。我的心,寒到了极点。“周立诚。
”我连名带姓地叫他。他浑身一颤,像被电击了一样,抬起头。“你是个男人。这家里的事,
你从头到尾,清清楚楚看在眼里。现在,你告诉我,你打算啷个办?”他嘴唇哆嗦了半天,
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最后,他竟然说出了一句让我万念俱灰的话。
“妈……要不……那个钱……钱就先给她嘛?”“也就两千块钱一个月,莫为了这个,
把家给闹散了……”“等她气消了,以后……以后我再慢慢劝她嘛……”我没等他说完。
“啪!”我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,震得桌上的笔筒都飞了起来。茶杯里的水洒了一桌子。
“够了!”我吼出这两个字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周立诚吓得一哆嗦,嘴巴立刻闭上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再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失望。跟他们发火,没用。
跟他们讲理,更没用。对付这种喂不饱的白眼狼,只能用他们唯一听得懂的语言。钱。
我拉开书房的门,走了出去。林晓芸正抱着孩子,站在门口,脸上挂着泪痕,
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眼巴巴地等着结果。我走到她面前,站定。我没有看她,
也没有看她怀里那个无辜的孩子。我的目光,像扫描仪一样,扫过她,
扫过我那个跟屁虫一样跟出来的窝囊儿子,扫过一脸怒容的老伴。然后,我用这辈子最平静,
也最清晰,最不容置疑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“林晓芸,我今天,把话给你说明白。
”“第一,我们周家当初拿出十万块彩礼,是明媒正娶,娶的是儿媳妇,不是上门女婿,
更不是花钱买孙子。”“第二,娃儿跟哪个姓,就认哪个家的根,将来就进哪个家的祖坟。
享受哪个家的权利,也应该尽哪个家的义务。一码归一码,亲兄弟明算账。”我眼角的余光,
瞥见她身后的手机屏幕亮着。亲家母赵秋萍那张写满紧张的脸,
正在视频通话里死死地盯着这一切。很好。省得我再说第二遍。我看着她,一字一顿地,
抛出了我的决定。“所以,你想让我出钱养娃儿,可以。”“把娃儿的姓,给我改回姓周。
满月酒照办,亲戚朋友面前,他叫周嘉树。”“如果,娃儿必须姓林,也可以。
”“你们林家自己养。从今天起,我一分钱都不会出。这娃儿的吃喝拉撒,上学看病,
生老病死,都跟我们周家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“你自己,选。”林晓芸的脸色,
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我没给她思考和狡辩的时间,直接给出了我的最终答案。“现在,
我替你选。孩子随谁姓,谁就养。”“明天,你就带着你的‘林康康’,回你的娘家去吧。
”我这辈子教书育人,最讲究的就是因材施教。对付贪得无厌的人,最好的教材,
就是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,付出他们根本付不起的代价。
5第五章舆论绞杀我的最后通牒,像一块巨石,狠狠砸进了这潭死水。我以为,
这能砸醒林晓芸的贪梦。我错了。我严重低估了她背后那个“军师”的**,
也高估了她对这个家的半分眷恋。她没有抱着孩子回娘家。她选择,
对我发动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。战争的第一阶段,叫“舆论绞杀”。当天晚上,
我们家的亲戚家族群里,就炸了。林晓芸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那个群。然后,
我儿子周立诚的表姐,在群里转发了一篇声泪俱下的长文。作者,正是林晓芸。那篇文章,
写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字字泣血。
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爱情远嫁他乡(其实就隔了两个区),一心为夫家开枝散叶,
却得不到半点尊重和理解的悲情媳妇。她控诉我这个当婆婆的,思想封建,重男轻女,
简直是“旧社会的恶婆婆”。就因为孙子跟了母姓,就对她百般刁难,恶语相向,
甚至要将她和尚在襁褓中的婴儿,一同赶出家门,让他们母子俩流落街头。她写得极为巧妙,
把自己主动索要两千元退休金的事实,隐去得一干二净。也绝口不提那辆名为“陪嫁”,
实为“负债”的汽车。她只字不提我们老两口为这个小家付出了什么。
她只反复强调一件事:我这个当奶奶的,因为一个姓氏,连亲孙子都不要了,
连一分钱奶粉钱都不肯给。她说我冷酷无情。她说我丧尽天良。她说我毫无人性。
文章的最后,还附上了一张孩子的照片。孩子睡得很香,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。
配文是:“宝宝,妈妈对不起你,是妈妈没用,让你摊上一个不爱你的奶奶。
”这篇精心炮制的小作文,像一颗深水炸弹,瞬间引爆了整个家族群。那些三姑六婆们,
那些平时八百年不联系的远房亲戚们,一个个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全都冒了出来。
没有一个人,来向我求证事实的真伪。他们只是想当然地,迫不及待地,
开始对我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道德审判。第一个电话,是我老伴的堂嫂打来的。
她在电话那头,用一种语重心长的,长辈的口吻教训我。“二嫂啊,不是我说你,
静怡你好歹是个文化人,啷个能跟孩子们计较这个喃?”“不就一个姓嘛!
娃儿不还是你们老周家的血脉?肉还是连着筋的嘛。”“你这样把事情做绝,
让立诚在中间多难做人哦?家和万事兴啊,退一步海阔天空嘛。”我从老伴手里接过电话,
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“大嫂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“她要的,不仅仅是一个姓。
她还要我每个月从我六千块的退休金里,雷打不动地,拿出两千块给她,去养她林家的孙子。
”“她要把我当成养老提款机,把我们周家当成冤大头。”“这个‘大度’,我做不到。
这个‘和’,我不想兴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又是不赞同的叹息。“哎呀,
年轻人不懂事嘛,你当长辈的,就多担待一点嘛……”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我刷新了一下几年没发过的朋友圈。果然,林晓芸也发了。同样是那张孩子的照片,
同样是那句诛心的“宝宝,对不起,奶奶不爱你”。下面,是一长串的点赞和评论。
有她的同学,有她的朋友,甚至还有几个我们两家共同的亲戚。评论区,
是一片倒的对我这个“恶婆婆”的声讨。“晓芸不哭,这种婆婆太奇葩了,百年难遇!
”“为了个姓氏就这样,真是老封建,活在清朝吧?”“抱抱宝宝,有妈妈爱你就够了,
别理那个老妖婆。”语言,是最锋利,也是最恶毒的武器。尤其是当它被别有用心的人,
孙子随母姓,婆婆被逼每月补2千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(主角林晓芸周立诚) 试读结束